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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蓓蓓:在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日子
发布日期:2011-04-17点击数:
个人简介 张蓓蓓,2000年考入北京大学社会学系社会学专业。2004年本科毕业后作为选留学生干部在北京大学学生工作部工作两年。2006年进入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攻读媒介经营管理方向研究生,师从刘德寰。2008年硕士毕业后,进入中央纪委监察部工作至今。 接到师妹电话后,忽然很想念北大。于是这个冬天周末的下午,我又跑回去在学校里走了走,到未名湖边转了转,在学院楼下站了会,最后再到以前常去的博实商店买了个包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从2000年到2008年,我一直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只是很多事情,当你转身离开不再拥有后才发现有多珍贵。 回忆新传,提起笔,不知该从何说起。比如在学院生活中最难忘的事。其实很多事情都很难忘,但又没有特别出彩的。影响最大的老师,也不太好回答。其实每一位老师的影响都很大,徐泓老师的睿智、陈昌凤老师的优雅,程曼丽老师的恬淡、陈刚老师的亲切、陆绍阳老师的魅力,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非要排个名的话,可能还是我的导师,也就是人称“豌豆公主”的刘德寰老师,毕竟接触的时间最长。 我进入新闻与传播学院跟刘老师也有很大的关系。我本科学的是社会学,毕业后通过学工选留保送研究生,因为对新闻传播比较感兴趣,就转到了新闻与传播学院。这其中颇花费了一番功夫,其中刘老师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我非常感谢他。 刘老师是个特别没有架子、特别和善的人,我们经常会跟他没大没小地开玩笑,他一点也不生气。他最擅长数据分析,每次看他做的那些模型和图表我都会觉得眼花缭乱,心想:这得死多少脑细胞啊。直到在他一天天的“调教”下,终于有一天我也浪费了不少脑细胞,做出了很漂亮的图表时,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也非常有趣的事情。通过这些分析和图表,你可以看到数据之下隐藏的很多本质的东西。而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市场研究和数据分析方面的锻炼,对自己数理能力和逻辑分析能力的提高也有很大帮助,能让你更加理性地去思考问题。 刘老师对学生要求很高。他从社会学系过来,对学生的理论功底有一定要求。他逼着新传的本科生一定要读《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和《自杀论》,因为这两本书作为社会学定性和定量方面的经典教材,对将来做研究能够起到非常好的启蒙指导作用。虽然很多同学被逼得叫苦不堪,但最后坚持下来都会发现确有收获。研究生期间,他不鼓励学生出去实习。因为他觉得读书和研究才是学生的本分。当时不理解,觉得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不实习将来找不到工作怎么办?但工作以后明白了,这样的要求自己的学生是出于真心的爱护。离开了校园,想再静下心来读点理论著作真的不容易了。 刘老师对学生又是极好的。我跟着刘老师做项目跑了很多地方,山西、甘肃、云南等等,过程中总有很多开心和有趣的事情。文科的一些项目本来报酬就不多,项目结束后结余的钱他总是都给我们这些学生分掉,自己就云淡风情地不留一丝痕迹。 在心底我很难评价哪件事情最难忘。我不是一个特别擅长记忆和喜欢怀旧的人,对一些细节的东西一向容易遗忘。我还能记得理论课上大家侃侃而谈,新闻课上大家纵论时弊,社团机构中大家热情激昂,体育赛事时大家互相加油。但具体说哪一件事情印象最深刻,还真没有特别轰轰烈烈的。好像未名博雅是这八年生活的舞台,演出结束后我也辨不清哪一幕才是真正的高潮。每一年、每一天,都是不可或缺的生命的一部分。 在北大和新闻与传播学院求学,给我的最大收获一是知识上的,二是能力上的,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精神上的。知识上的就不用多说了,新闻传播是一个比较综合的学科,想读好这个专业,不能仅靠新闻学理论、传播学理论这些专业课,还要广泛涉猎政治学、经济学、法学、心理学各个方面,北大自由选课的制度为我获得各方面知识提供了很好途径,而且平时北大还有很多名人、名师、名家的讲座,可以开阔视野,丰富阅历,这些对我现在做好工作都很有帮助。从能力上来说,北大给每个学生都提供了充分展示自己的舞台,丰富精彩的文体活动,五花八门的社团机构,你可以随意参加,各取所需,能认识很多书本以外的东西,结交不少各个方面的朋友。我在新传的时候,跟着刘老师做了好几个项目,到祖国各地跑了跑,另外也做过一些采访,其实都是很好的锻炼。但我觉得,北大给予一个人最大的财富还是精神上的。北大本身就是自由、民主、包容的代名词,而新闻传播专业,更是一个极富北大色彩的学科。他能够让人的思想得到最大限度的解放,让你对这个社会各个方面都充满着想要去发掘和认识的激情,这也是我两年在新传读书最大的收获。每个北大毕业生身上都或多或少有点理想主义色彩,有点敢为人先的勇气,我觉得自己应该也受此影响,这让我在工作中能够不为眼前的困难所吓倒,不为一时的名利所蒙蔽,踏踏实实、精益求精地做事。 我现在的工作是在政府机关做公务员,说起来和所学的新闻传播关系其实不大。当初毕业时也面临多种选择,最后选择这条路,一方面由于个人好奇,从不知道高墙大院后面那个听起来很遥远神秘的机关是什么样子,对它抱有一窥究竟的探秘心理;一方面出于家庭的意愿,希望女孩子能够稳定一点。政府机关是一部庞大的机器,每个人在上面都是一颗“螺丝钉”,最后进去的人总是要从最低的干起。我刚进机关就是从收发文件、分发报纸、复印材料、打印座签这样的小事一点点干起来,很琐碎也很具体,对智力、耐力甚至体力都是一种很大的考验,最开始也有很多很多的不适应。说实话,每一个北大毕业生心中可能都怀着风发的意气,希望能证明自己核心价值。如果给你一个足够的平台,这可能会成为你的动力。但如果没有给你这样一个平台,则可能会成为你为难自己的困境。我就矛盾困惑过很长一段时期,觉得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怎么沦落到这样了?将来怎么办?但另外一方面,单位领导会因为你来自于北大而对你倍加期待,向别人介绍你时总会提及北大,你一举一动一点小小的表现仿佛也和北大名声相关似的。我总是惴惴不安着,时刻担忧自己在盛名之下做出其实难符的行为。总是在想,什么时候能让北大也沾我一回光? 好在这个过程我没用太长时间就调整过来了。其实中间也有过不想干的时候,但总觉得不能给北大丢人,不能被这么点小事给压倒了。如果是作为华尔街大金融家碰上金融风暴袭击而倾家荡产了还能找到点灰心丧气的理由,那我初出茅庐的一个小年轻因为干了点体力活就怨天尤人显然太让人瞧不起了。我有时候觉得这也是北大教我的,如何把自己看得低一点,不要太清高,脚踏实地、认认真真的做事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北大是一个遍布牛人的地方,每一个人从高中出来都是当地的佼佼者,但到了北大就会发现自己其实真的不算优秀,比你优秀的人太多了。 如果非要对自己的求学生活打分,我觉得应该是6分吧,刚刚及格。我应该不算是优秀的,也不算是另类的,只是普通北大学子中的一员。学业不算很突出,但还能凑合;活动参加的也不多,但有一些圈子和朋友;思想不算很深邃,但有自己的理想和原则。但还是有很多遗憾,比如觉得自己书读得还不够,讲座听的也太少,大讲堂的演出应该多看几场,英语应该再提高一些,社团还应该投入多一点……综上,给自己一个及格分吧。如果还能选择,我希望自己还能再读新闻传播专业,而且最终能够从事这一行业,没有进入媒体工作也是我的一点小遗憾,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工作快三年了,给师弟师妹一点小小的建议:趁着在学校的时候,好好享受作为学生该享受的一切东西。包括好好读书,好好上课,好好参加社团,好好谈一场恋爱。尽量不要逃课,尽量多听听老师的讲授,有很多东西是潜移默化的,不见得立刻见效,但只要用心去学,肯定会有收获。这个社会很浮躁,希望你们趁着校园单纯的时光,专注的做点事情,比如潜心研究一个课题,认真看完一部沉闷的文艺电影,好好谈一场没有任何条件的恋爱。 离开快三年,学院转眼十周岁了。惟愿学院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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