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相传
新传故事
首页 >> 薪火相传 >> 新传故事 >> 正文
陈开和:一个温和而用功的人
发布日期:2011-04-27点击数:
陈开和,1969年生人,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新闻学系副教授,1991年获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学士学位,1994年获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硕士学位,1994-1998年在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任教,2004年获香港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系博士学位。现开设外国新闻史、媒体与国际关系等课程。 “宅男?我可能算吧。”陈开和笑着说。 可不是嘛,学院里的老师也这么说。“一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不是在家,就是在学校,从来没有听他说在外吃饭、喝酒。”副院长陈刚说。 陈开和兼任学院的科研秘书,主要协助陈刚做好学院的科研工作。“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因为他太低调、太不爱张扬了。每周主要是通过邮件沟通一下工作,见了面也只谈学术工作。这方面有压力他也不跟人说,一定要自己解决,每次解决得还都特别快,工作质量高,从来都不推托。” 科研秘书做的都是些琐碎的工作:申报课题、撰写年度总结、申请课题经费、做数据统计等。现在,新闻与传播学院已经成为全北大科研工作发展最快的院系之一,2007-2008年全校共拿到国家六项重大课题,新院占据两项,陈开和自己还负责一个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项目——《对外传播与我国的和平外交政策》。 “小的时候我还算比较听话,没有特别淘气。”陈开和说。村里人都知道,陈家老七老实、爱学习。 陈开和真正开始大量阅读书籍是从初中开始,那时,他在镇上的寄宿中学读书,学校旁边有一个书店,他的很多课余时间就在那里度过。初中时看过很多连环画,后来也看武侠小说,喜欢金庸的作品,也喜欢郭靖那样的小说人物。 高中毕业,陈开和顺利考上了北大。虽然没能考上心仪的法律系,但他随遇而安,读起了国际政治。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开始涉猎有关中国传统文化的书籍。他最喜欢的是老子的学说。 陈开和1991年本科毕业,以优异成绩被保送到本系读研。1994年,他硕士毕业,然后留校任教。 90年代初的北大非常流行出国,陈开和也有这个打算。他原想1996年就去,但因一些不可抗因素未能成行。第二年,他下了决心要去美国,实在不行就辞职去。 这时候,机会悄然而至。1997年,香港大学从北大、清华、复旦三所高校里选拔一些年轻教师到香港学习,陈开和申请,结果面试、笔试都过了,于是他在第二年秋天赴港,拿着三年的奖学金开始一段新生活。 “香港是一个信息非常多元、观点也非常多元的地方,跟北大又不太一样。”在香港,陈开和参加学生聚会和晚宴,并用很短的时间学会了粤语。 然而,写博士论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刚开始导师对我不太满意,因为刚开始我很多时间都用在看各种资料上,论文进展比较慢,再一个就是英语写作比较烂,基础没有问题,但是过去英语写作练习少,所以老师就批评我。论文是要用英文写的,如果真的英语基础不好,那怎么完成学业呢。老师当然也着急。” 陈开和对英语还是有信心的,比较难的是论文本身。香港大学对博士论文要求很严格,必须有自己的理论创新。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但他最后还是做到了,“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经过许多曲折,得到了新东西,自己满意,导师也满意。” 陈开和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把厚厚一本博士论文译成中文在内地出版,但是因为论文内容涉及台湾问题,需要送审,很多出版社只好忍痛割爱。 “他说他结婚了,都有孩子了,差点把我吓晕!”陈刚笑着说,“他显得很年轻,应该没结婚,后来开玩笑才知道他早就结婚了,挺惊讶的。” 陈开和的夫人和他是同乡。1998年,陈开和去香港读博之前,二人在北京结了婚。“后来是两地分居,她在日本留学,我在香港读书,那时候我经常要两头跑,所以读博士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当然也写过情书,开始是写信,后来就用E-mail,呵呵。”他腼腆一笑。现在一家人又团聚了,家离学校也近,只要学校的事一忙完,他就骑着自己那破旧的自行车回家。 在家,陈开和既忙工作,也忙家务,还看孩子。“以前我还做饭,红烧的菜我都会做。现在我夫人在家做全职太太,我就不怎么做了。” 在国政系当讲师时,陈开和做过一次班主任,班里有十几个学生。来到新闻与传播学院后,他和别的老师一起带过2003级本科班,但因为是中间才接手的,对同学了解不多,也没组织什么活动,基本都是学生班长自己组织。 望开力,2003级班里的一个羽毛球特长生,后来又成了陈开和的研究生。他跟陈开和相处没有太多拘束,他说: “每次说完论文的事,我跟导师说‘走,下馆子去’,他都不去,就说吃食堂——燕南。我说我请,他也不去,就是怕浪费。” “我还跟他说,有钱了就买个车呗,成天就骑着自行车家里学校两头跑,他也说用不着。” “有时候我还跟他说,去打打球吧,领导们都会这个,你跟他们多打打,不能提拔提拔嘛。他也点头说好,可从来没见他去过,就是在家看书写书。” 陈开和总觉得,那是官场上的事情,而北大是学校,最主要的是科研和教学。“不管外面怎么样,北大的环境还是很好的。”望开力说的那一套官场“潜规则”对陈开和来说并不适用。 “嘿,不就是逗他嘛!他啊,也不是那种人!”

徐名宇

上一条:陈汝东:一只咀嚼学术之草的绵羊
下一条:周忆军:尖锐又孩子气的北大人